「木紋色水各有不同,咁咪好易認牌?」


其實不時就有院友仔問,點解我哋想整木牌。


是咁的,如果從賭具角度睇,無論麻雀啤牌定骨牌,其尺寸、重量、質地的確都有非常嚴格嘅要求。全部牌面都要一模一樣,提防有人記牌出千。


所以,呢班院友唔係想製作賭具,而係想推出「玩具」、甚至係收藏品。

顧名思義,賭具係輔助人賭錢嘅工具。而點為之賭,其實又唔關乎遊戲本身,而係玩家嘅目的/心態。如果係好賭之徒,其實鬥跑得快都可以同人輸賭,但跑步本身只係健康嘅運動,唔係賭博。


正如蘊含好多東方哲理文化嘅天九本身,都只係一個非常鬥智鬥力、相當益智嘅骨牌遊戲。如果話麻雀係可以幫助訓練老人家腦筋嘅活動,天九亦絕對勝任呢個工作。加上每局快嚟快去,牌局更為刺激。

當遊戲能夠撇除賭博成份,在毫無負擔嘅情況下,玩家就更願意「博」出奇牌,自在成就解鎖一番。


武器可以救人,亦可以殺人。槍本身冇問題,係睇吓用嗰個點用、動機係咩。遊戲亦一樣,所以院友仔更希望令天九變得似boardgame多一點,甚至教埋讀小學嘅姨甥仔女去理解呢個遊戲。

不賭錢、不賭氣 玩樂間只求趣 。一班人因為而聚埋一齊先能夠最enjoy最fun,藉遊戲及文化凝聚各方同好。


至於用唔同質地製作,純粹係院友想學習同接觸唔同工藝,嘗試將傳統骨牌重新演繹,撇甩嗰隻上一代硬係縈住有嘅麻甩賭味,以遊戲趣味角度嚟推廣天九。始終好多身邊嘅後生仔女,連骨牌同天九都未聽過/見過。


講到口水乾,院友都係先行退下,飲番杯水先。